Saturday, June 23, 2007

邏輯

你們這群港男~為什麼會怒插香港的女生~就是因為出於你們的自卑~因為慢慢發現女生的能力已遠遠超越你們這群港男~只會數別人那裡不好不好~那你有想想你自己嗎?你是十全十美嗎?以前的人都會說:好男不與女鬥!這句話你懂嗎?因為會跟女生過不去的~都不是好男!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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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有趣。本網開張以來第一次收到比較攻擊性的回應,十分有趣。我從不管制言論,看倌可以按《求饒》一文的回應來看看。「這群港男」云云,從何說起?嘿嘿,在這裡手執筆桿子,插得淋漓盡致的,不多不少,只有區區在下一人而已,大可衝著我而來,無任歡迎。

這位無名氏的回應本來水準欠奉,不過姑念是頭一遭,我特地放在版面以揚其威,同時找個機會跟大家說說邏輯學,也是一樂。我這個網,叫「怒插港女」,並非叫「怒插香港的女生」。我常說一個人讀書識字,應該用功,否則讀書識不了字,差之毫釐,謬之千里,遺害甚深。「港女」和「香港的女生」有何分別?請從第一篇《風釆》讀起,這種程度的問題,本不欲解釋,但藉此機會,曉以邏輯,想來在佛祖面前,亦是一功。以下所書,乃洋人之 Predicate Logic 也,悟者一笑,不悟為妙。

Hx : x 是香港的女生
Kx : x 是港女

本網所述乃是:
∃x(Hx→Kx)

而這位無名氏所理解卻是:
∀x(Hx→Kx)

一個符號的差別,有何玄機?本網看倌水準之高,當已明瞭。無名氏若還不懂,可找本 Colin Allen 和 Michael Hand 合著的《Logic Primer》一讀,MIT出品。其實也不一定讀洋書,中國悠悠數千年文化,對邏輯已有論述。戰國時名家公孫龍,對港女是否香港的女生,早有明辯,千古流傳。

無名氏續道:「只會數別人那裡不好不好~那你有想想你自己嗎?你是十全十美嗎?」原來一個人,是要自身十全十美,才可以說別人不好,這個邏輯,區區孤陋寡聞,從未聽過。不過經深思之後,覺得委實不錯。數千年來,中國官場有種職業,叫禦史言官,專門用來數說皇帝不是,說到痛處,也是殺頭不得,麻煩之極。如果無名氏早生幾年,向當時的皇帝進言,運用其邏輯,明令若非十全十美者,皆不能罵皇帝。如此一來上至唐朝魏徵,下至明朝海瑞,通通都要封嘴,皇帝耳根清靜,實是美事一樁。說回現今社會,那些電台名嘴,專欄作家,長期橫行霸道,對政府政策說三道四,破壞和諧社會。如果無名氏邏輯成立,梁文道陶傑之流,既未十全十美,想來都需要封咪封筆,從此不能再罵政府,實是大有利於施政。更為可惜的是,無名氏邏輯並未於四年前發明﹗2003年七一大遊行,五十萬人上街,群情激憤,批評施政失誤,叫董特首下台。若果當時董特首能在政府總部外面,對著群眾大聲疾呼:「你們只會數人家那裡不好不好~那你們有想想你們自己嗎?你們是十全十美嗎?」五十萬人撫心自問,並未十全十美,實不應說董生不好。當即羞愧自慚,偃旗息鼓而去,急急如喪家之犬,忙忙似漏網之魚。董生出此奇招,一場危機迎刃而解,日後又何需受腳痛下台之苦?可惜可惜。

Saturday, June 16, 2007

求饒

再過幾天,香港回歸十年了。回顧這一年,香港經濟變好,恆指二萬點,政府有數十億盈餘,似乎終於擺脫了十年浩劫。鑒往開來,以這幾年的所見所聞,我本著一個人的良知,忍不住要說幾句話,特別要向港女們,為男人有所請求。

不錯,我是說我要求饒。

中國社會,素來都喜歡宣揚婦女美德。幾千年來,我們一直流傳著孟姜女哭崩長城,祝英台殉情化蝶,楊門女將代夫出征這些故事。雖然未必屬實,但卻象徵著傳統社會對婦女的道德期望。今天的香港禮崩樂壞,這些民間故事的影子,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卻盡是一些港女故事。報章雜誌上,各大討論區中,我們經常能夠看到。那些女人既要在男人身上獲得物質利益,亦要在心靈上征服男人,趾高氣揚,頤指氣使。

對那些看不起自己男友學歷低,薪水低,終日騎牛找馬的港女。我不能不向她們誠心誠意地求饒。香港回歸多年,男人生活苦不堪言,既要領杯水車薪的工資,又要讀飲鴆止渴的副學士,學業未成,先債台高築。而且沈痛些說,他們生活所以那麼艱苦,一大部份原因,就是因為有妳們這些港女在那裡鬼混的緣故。他們既要照顧妳們的各種費用,又要受妳們頤指氣使。妳們月事來了,心情不佳,他們也要作為妳們的出氣袋,默默承受。即使妳們去LKF夜浦至凌晨,他們亦要乘的士先送妳們回家才可以走。妳們不知感恩,還到處說他們沒出色,將來養不起妳,要找個好男人。他們為口奔馳,捱兩份工,又要抽空陪妳們,僅餘點點的空閒時間,想看看球賽,玩玩電腦,舒緩一下,竟也被妳們譏為沒品味,隱閉青年。現在香港經濟已有了轉機,在這個關頭,我不能不跪下向港女們說一句:妳們已經混夠了!過去的舊賬都可不算了,中國人有不究既往的雅量,妳們儘可以去嫁個有錢人,嫁個洋漢飛機師,只求妳們不要再混了,讓許多有血性的香港年輕人能重新振作,開展自己的新生活吧!我不得不向妳們乞求,請妳們饒了男人吧!

對於那些狂花男人錢的港女們,這幾年財也發夠了。是她們把鑽石和名牌的價格都抬得那麼高,男人已經吃夠了她們的苦。而她們窮奢極慾,揮金如土,只知一己享樂,早把一切感情都拋諸腦後。現在,我也要誠懇地乞求她們,時至今日,妳們應該罷手,請妳們饒了男人吧!男人既要付妳們的拍拖費,吃飯費,看電影費,唱K費,還要提供LV費,鑽石費,全都要無言承受。妳們在飯後偶爾付一次鈔,卻如皇恩浩蕩,經常宣之於口。其實香港是一個知識型經濟社會,人們多已不靠體力工作,而且女性入大學率早比男性為高,理論上賺錢能力應絕不亞於男人。此時此地,還要花男人錢,要男人供養生活,歸根究底,都是因為懶惰不想工作。妳們這樣昧著良心下去,男人固然受苦,妳們自己也不好過。試看鍾鎮濤,由千萬富翁變成赤貧,甚至破了產,那位花光了他錢的前妻也不見得幸福。榮華富貴,都如一場春夢!無論妳們櫃裡藏了多少個LV,身上帶了多少枚鑽石,過去的算了,財既發夠,趕快收手,請妳們饒了男人吧!

還有那些拖著一班裙下之臣,既不接受,亦不放手的港女們,我也得向她們求饒。妳們嘴裡還仁義道德,說甚麼不想傷害他們,不知怎樣拒絕,其實真正的原因,妳們自己心知肚明。無論是想享有被眾人追求的那種快感,還是想擁有一群隨傳隨到的觀音兵,在購物時能付鈔,挽袋,妳們已經混夠了。男人們被如此玩弄,實在淒苦。他們可能很愚昧,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相信死纏爛打可以奪得佳人芳心,但這並非任由妳們利用的藉口。「其實我也覺得你很好啊,只是現階段不想去想戀愛的事」,用這類說話,讓他們心中感受到曙光,吊著他們,實在可恥。若妳們的良知還未完全泯滅,看到他們那種燃起希望的愚蠢表情,應該要懺悔了!要麼接受他們,要麼清楚拒絕他們,天地良心,妳們做得到的,別再跟我裝蒜了。這些年來,利用裙下之臣來撈這種感情和物質的油水,妳們也撈夠了,難道天地間沒有正義,當真不用償還?懺悔的第一步,就先應自己克制無窮的貪慾。放手吧!饒了男人吧!

港女這個名詞,在英治時期,我從未聽過。究竟這是肥彭埋下的地雷,還是老董造成的過失,我無意深究。十年快過去了,展望未來,香港的前途算是有了一絲希望。但若不能除惡去穢,振作自新,男人之苦,還是不能消減。我一面期望我們的政商菁英能為香港開創新局面,同時也不得不誠懇地,向那些為男人百上加斤的港女們求饒。請妳們饒了男人吧。我才疏學淺,沒能力寫一篇字字鏗鏘,擲地有聲的文章,但以上所言,句句出自肺腑,誠摯之心,可昭日月,望諸君明鑒。

Friday, June 15, 2007

喜喜

前天,六月十二日,是Hei Hei Club收皮大吉的日子。

一眾Hei Hei常客「搵食」份子,頓時無家可歸,呼爹喊娘。慘如猶太人被趕離Promised Land,流落歐洲千年。一時間,手機短訊在「圍內人」之間狂轟濫炸,眾食客呼朋喚友,要齊來見證六月十二日晚的Last Night Party。

對於很多自命高質,聲稱以Hei Hei為家的洋港女來說,從此便少了個結識洋漢和ABC的好去處。就連在某個苦悶的夜晚,想找個飛機師來作深層次體液交流,也要另覓他處,思之不禁悵然若失。當然,即使無「家」可歸,她們亦絕不會去一海之隔的那些九龍夜場。在洋港女心目中,Clubbing絕對有階級之分,佐敦的F1,尖沙咀的Hot,甚至以前的Cyber8,都是她們眼中的Cheap場,是只有低質女人才去的地方,更遑論旺角太子那些已關門大吉的爛場123樓888金都之流。她們這些穿帶Prada,手挽Westwood,噴上Chanel香水,出入Harvey Nichols名店的高質女人,難道真要跟那些用西洋菜街貨色的女人同場競賽?何況那裡既不會結識到飛機師,又不會遇上LV亞太區經理,「那些旺角金毛,都是留給你們吧,本小姐不希罕」。而即使退一萬步,洋港女們寧願選擇去灣仔盧押道那些被菲律賓攻陷的夜場,也就是不會過海。維多利亞港,象徵了一條難以逾越的階級鴻溝,而且正在不斷加深。回歸十年,人們都說香港社會深層次矛盾愈來愈嚴重,英中與中中,大學生與副學士,富人與窮人,涇渭分明,階級趨於兩極。但又有多少細心人,從港女夜浦文化,看得到這個階級矛盾的一面。不過諷刺的是,這條階級鴻溝,只適用於港女。男性食客絕不勢利,因為選擇的角度畢竟不同,無論中環旺角,不問身家地位,盡皆大小通吃。而我的洋漢同事和朋友,俱說喜歡到九龍爛場夜浦,甚至到深圳淡水都好過在中環對著那群洋港女。(此事另文討論,按過不表。)

說回Hei Hei,我其實很奇怪那些洋港女為何會喜歡它。網主本人曾被誤傳喜歡去Hei Hei,當真是一大侮辱。一個蚊型的舞池,加上一個為了發財不顧客滿仍放人進場的老闆,十分令人討厭。一間好的Night Club,是需要有足夠的空間,客人要跳舞,而不是在互相踐踏。還有那個所謂會籍更是鬧劇,表面說是可以帶10個朋友進場,但事實上每次只放了兩三個進去。難得不少人仍對其趨之若鶩,即使會費由3千多元加至4千多元,始終不離不棄。其實我不喜歡Hei Hei,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不需要喜歡它。當你讀過金庸和梁羽生,自不會對那些諸葛青雲,柳殘陽,臥龍生等有興趣。當你看過松本清張和夏樹靜子,自不會對那些西村京太郎,山村美紗等有胃口。當你去過Fabric,iT,Sinners In Heaven之後,你實在很難說服自己喜歡Hei Hei Club。

不過各位洋港女也不需要為Hei Hei收皮而傷心。我記得我年少時上學,每天都要經過亞皆老街的一間海味店。它每隔十天半月,就會「結業清貨大平賣」一次。13年來,從不間斷,換了招牌又是一條好漢。我敢擔保,三個月內Hei Hei一定會改名重開,否則我定必請客shooter三杯。重開之日,妳們又有「家」了,請繼續享用洋漢飛機師。Viva La Hei Hei﹗

Monday, June 11, 2007

見報



原來區區在下的文章被轉載了,而且還見了報,這也是有人告知才獲悉之事。(Click上圖可以看見放大版)

《蘋果》編輯的水準看來也有進步空間。那位「Chan Tai Man」既已在Blog中寫明是轉載,還把那篇文章當作是他手筆,似乎有欠謹慎。至於「建華八年」,乃年號而已,不要多心,將其解讀為董建華的錯,這個結論非常有趣。是你說的,可不是我說的。9年前我在《蘋果》任職時編輯水準並非如此,看來人手流失頗嚴重。不過幫忙翻譯了「搵好佬弔詭」這個名詞,甚合我胃口,值得嘉許。

而這位編輯哥哥仔幸好不是我的學生,因他顯然錯解了Paradox。他把這闡釋為「港女越是想找好歸宿,便越港女化,不能自拔」。不知是其程度如此,還是遷就讀者。其實大家讀畢原文,應該知道這並非我的原意。不能自拔,並非Paradox。所謂Paradox是指一件原以為合理之事,但深究後卻發覺當中一些邏輯是不能並存的,其歷史可遠溯至古希臘,而近代則以羅素在1903年出版的書《The Principles of Mathematics》中所述最為有名。這經典Paradox可簡化為以下一個問題:「Does the set of all those sets that do not contain themselves contain itself?」,它直接引起了數學第三次危機(Fondation Crisis)。而李天命在他的91年出版的《思考藝術》中,亦以羅素的Paradox為基礎,提出了大意為「全能的上帝能否造出自己搬不起的石頭?」這個問題,引起廣泛討論。我前文所述,是說一港女在追求Better Guy的過程中所產生的Paradox,指出其邏輯矛盾之處。所謂「越港女化」,並非要旨。傳媒水準至斯,令人喟然。

Thursday, June 07, 2007

麥記

由於早前離港一段日子,回來後亦大病一場,所以久未更新,謹此致歉。上文提到香港男人是港女現象最大的養分,很多人未必同意。你說你從沒有以上種種討好女人的行徑?但你身旁的人總有做過。集體作業,集體受報,此乃佛家所謂之「共業」也。即使沒有參與,苦果也要共同承受。今天想說的是另一個有趣現象。

很多時罵港女罵得最凶的,並非一些港女現象的受害者。你可能會見過一些男人,他只有一份屈臣氏跟車或者街頭歡貧Sales之類的職業,月入數千元。他經常被自己的港女女友看不起,說他賺錢不多沒學識才幹,只懂打機看球賽出入馬會。「你這樣下去,將來怎養得起我?」是她的口頭蟬,而人家Emily的男友實是好多了則是她不甚浪漫的提醒。當女友擺脫Better Guy’s Paradox,當真拋棄他而跟了個前文James類型時,這些港女受害者未必會有過多的控訴。雖有切膚之痛,但自身不足的無奈感會比憤慨來得深刻。在網上討論版大肆聲討這些故事的,通常是那些看不過眼的朋友或路人,並非受害者本身。

然而以我以偏概全的觀察所得,最喜歡對港女口誅筆伐的卻是一群港女現象的受益者。那些在老美Ivy League畢業回流,那些年輕的律師,Designer,Banker,工程師和大學講師,在女多男少娶妻北移的今天,本應就是港女這個市場的Conqueror。但這群受益者卻毫不對港女現象感恩,他們周未在中環某Club聚首一堂時,常會對港女品味低俗沒文化沒常識勢利銅臭向男人要錢扮上菜等等特質極盡揶揄和嘲諷。當然,笑罵的同時,身邊的港女交替卻「貨如輪轉」,他們又豈會不知自身優勢所在。這個文化現象其實非常弔詭,我敢說這班人骨子裡畢竟還是喜歡港女的,此事不禁令人想起漢堡包。

麥當勞可能是人類自有文明以來被罵得最凶的一家餐廳。撰文,著書,拍電影,畫漫畫,示威,群眾運動,多年來人們一直想盡一切辦法去攻擊它,抵制它。學者醫生說它的食物損害健康,勞工組織說它工資太低剝削工人,文化人說它全球化經營破壞小型餐廳的生存空間,令本土特色的飲食文化消失。面對無數攻勢,麥當勞卻長久屹立不倒,而且不斷壯大,成為全球規模最大的餐廳,亦是全球馬鈴薯,豬肉和牛肉的最大買家。罵歸罵,人們還是需要它,不是因為它好,而是因為它價錢便宜而且方便快捷。

畢竟十萬元一席的福臨門鮑魚宴並非經常能夠吃到,而漢堡包和薯條卻是十元八塊的事。你一邊罵,一邊吃,樂也快哉。

Wednesday, May 09, 2007

進化

如果將來我把對港女現象的畢生研究結集成書,書名為《On the Origin of Kong Girls》,探討港女出現的Scientific Explanations,不知能否擁有Charles Darwin的學術地位,死後葬在浩園呢?

我是市場經濟和進化論的信徒。Everything happens for a reason。一罐可樂所以賣5圓,是因為賣6圓或賣4圓都賺得比較少。前者會供過於求,後者會求過於供,而5圓便是一個Equilibrium。一個公園所以有十萬隻蟻,是因為有足夠維持這個數量的食物,同時沒有過多的天敵。一旦Equilibrium打破,面對競爭,你便需要進化,改變自己,才能生存。復活節島的歷史正是這些理論一個很好的寫照。島上全盛時期有過萬居民,由於人口過多,便發生爭奪資源的內戰,以致人口遽減。後來荷蘭人登陸,殺死一些住民後,亦把很多人賣去南美作奴隸。而外來者帶來的瘟疫,更屠殺了大部份的人。最後能抵抗以上種種而生存下來的原住民,只有百多人而已。港女現象的出現,絕非偶然,乃必然地符合這些自然規律,是整個香港社會政治經濟文化秩序結合而成的Equilibrium。而製造港女Equilibrium的最大元凶,非常弔詭地,不是別人,正是一班每天口誅筆伐臭罵港女的港男也!

沒有港男便沒有港女,相輔相成。你說港女太刁蠻嗎?那又是誰寵壞她們的呢。有女子說得好:「就是因為行得通,才會這樣做。如果我們試過刁蠻這方式行不通,根本一早便不會再這樣。」有多少人,雖在男人飯局中對港女大肆聲討,但面對心儀女子時卻又蝦腰弓背大獻欣勤。為了走捷徑奪其芳心,即使面對頤指氣使無理要求,卻一一甘之如飴。有多少人,聲稱自己去過三十多個國家和過百個城市,從未見過一個城市像香港那樣,男人走在街上需要拿兩個袋。但轉眼間,你又會見到他們在商場裡厚顏無恥地幫女友挽著LV,另加幾大袋戰利品。你說那些空姐甚麼的,滿身銅臭貪慕虛榮。但若非一些除了錢之外一無是處的男人,幫她交$4000圓電話費和買數卡鑽石來討好她,這種女人又怎會出現?你說港女懶惰望嫁人不工作,但若非一些男人求愛時說甚麼供她讀書養她一生,這種願景又怎會流傳?港女面對的挑戰,其實絕不比復活節島上的原居民少,一來女多男少資源短缺,二來亦有內地女子這些外來威脅。若港女沒有其生存價值,一早便滅亡了,或者早早便需要進化,改變自己免遭淘汰。但這個Equilibrium至今還屹立不倒,根本是因為有充足的養份,罪魁禍首,就是港男!

Friday, May 04, 2007

現代

「現代主義」,「後現代主義」,是很多人經常提及但又未必了解的哲學詞彙。而今天的話題是,「前現代主義」永恆不滅﹗

1893發表的《共產黨宣言》意大利文版序言中,恩格斯如此寫道:「Il chiudersi del medioevo feudale, l'aprirsi dell'èra capitalista moderna sono contrassegnati da una figura colossale; è quella di un italiano, il Dante, al tempo stesso l'ultimo poeta del medioevo e il primo poeta moderno.」在此我不翻譯原文了,大家可以自行找譯本。恩格斯這段說話,我一直非常同意。如果要用一個人物來像徵人類由古代走進現代的分水嶺,他不會是牛頓,不會是哥倫布,亦不會是Bill Gates。而是文中這個意大利人,名叫但丁(Dante)。他是第一個敢於以自己作品挑戰教庭權威的人,揶揄迷信,諷刺教會的高壓統治,嘲笑基督教使人喪失理性。其實西方現代化的歷史幾乎就是反抗基督教的歷史。自但丁以後,有了文藝復興。為何稱為復興?皆因教庭以權力統一了文學的口徑和藝術的內容,歐洲成了一言堂,致使文藝滅亡了,所以才要復興,百花齊放。自此不久,有了馬丁路德的宗教改革。有了理性主義的興起。再有了Newton和Laplace奠定現代科學的基礎,以理性代替迷信。後來,有了伏爾泰,盧梭,洛克和康德。有了啟蒙運動。有了大革命。民主,自由,平等,人權的種子因而萌芽。

這個年代,通稱為現代主義興起的年代,像徵實驗求證,強調理性和邏輯。那甚麼是「前現代主義」呢?常跟朋友和學生提及一部法國導演Luc Besson(名作有《第五元素》)在1999年拍的電影,是說明「前現代主義」的最佳提材。戲名是:《聖女貞德》(The Messenger: The Story of Joan of Arc)。單聽名字會認為只是歷史片或者傳記片,其實片中隱藏了不少對前現代主義的揶揄和嘲諷。少女時代的Jeanne有一天在曠野看到一把劍,她拾起劍時卻突然聽到教堂的鐘聲,然後看見異像,風雲變色。她自此堅信自己被神賦予使命,要帶領法國人打敗英國人。後來Jeanne被擒而面對宗教裁判庭,她在獄中看到不知是神還是魔的幻象,那幕戲非常有趣。那幻象質問她,為何認為自己是受到神的差遣?你少時拾獲的那把劍,不可以是有個騎士騎馬跑過時掉下的嗎?不可以是有兩人在打鬥時其中一方脫手留下的嗎?或者最簡單的,不可以是一個人路過時扔掉的嗎?為可有千百個可能性,你偏要選擇幻想那把劍是由天堂射下的曙光所引領,加上眾天使在齊唱聖詩的環境中緩緩而下,落在你路過的草地上呢?Jeanne無言以對。她的想法,很像米路吉遜執導的《Apocalypto》一片中的瑪雅人,認為日蝕結束乃活人祭祀的成果。非常前現代。

(按:看到這裡,大家腦海中想必早已浮現「回水」兩個字,「來此看你插港女,卻盡說些哲學廢話。」嘿,原來還有人天真地相信,香港是有「回水」這回事的。)

Modernism的興起令到Premodernism式微。現在連羅馬教庭審核一件事件是否Miracle,也要請Third-party獨立調查機構去調查,可見現代主義的威力。但超越很多人想像地,Premodernism的幽靈經歷數百年後,卻在香港得以重生。港女正正便是前現代主義的最大繼承者!如果某天你跟港女女友說不能陪她了,因要回家吃飯。不久後你讓她見到你在街上和另一個女人走在一起。那即使你說一萬句也解釋不了。她並不會相信你剛遇上同事或舊同學,你倆順道一起走。或者剛有路人問路,你好心帶她走一段。又或者那個是你的妹妹,你約了她一起回家吃飯。港女們是不會這樣想的,她只會認定你找藉口推了她而約別的女人。就像Jeanne一樣,她只會相信一個自己構想中的答案。所有理性,科學,邏輯,在那刻都跟她完全無關。如果某天你發覺房中有瓶女性用品,你致電女友問她是否上次忘了帶走時,你會驚訝地發覺她竟然大發雷霆,說你帶了別的女人回家。無論那瓶子是你母親或者妹妹放錯的,或者是你自己忘了曾經買過的東西,又或者那根本不是女性用品,即使還有千百個可能性,她都會置之不理。港女們是很前現代的動物,擁有能與Jeanne匹敵的想像力和對該想像力牢不可破信念,所有Modernity在其心中都會蕩然無存。

其實每次見到她們這些行徑,我都不自覺地想起Luc Besson的電影。可惜我並無能力像那個上帝或是撒旦的幻象一般去Lecture她們甚麼是理性科學邏輯。即使去做,亦當徒勞無功,因其前現代性是Immortal的,並非凡人可以改變。

Wednesday, May 02, 2007

直率

說起那位唯一一個聲稱只喜歡靚仔的朋友,她是在倫敦的一位律師(並非洋妞,乃外流港人也)。你對她說自己擁有名貴跑車豪華別墅工人若干,她毫無興趣。你對她顯露自己藝術天份滿腹經綸小提琴造藝甚高甚麼的,她亦不屑一顧。你對她說自己美國名校出身擁有多少個MBA學位且在HSBC任職,她更會嗤之以鼻。她是那種在私人派對中會跟合眼緣者在Store Room幹起來的女人。她唯一喜歡的,就是靚仔。

沒有太多的精心計算和周密考慮,不像升學求職一樣用大學聯招式或者JobsDB式的系統來擇偶,更不會說需要甚麼養得起我那些勞什子的廢話。你未必認同她的行徑,她亦不需要你來認同。而且直率,毫不掩飾。

Tuesday, May 01, 2007

男色

上文說起港女不滿自己男友而騎牛找馬。羅倫斯彼德博士在1968年曾撰書描述這種現象,說一個港女不斷騎牛找馬尋覓Better Guy之下,她最終總會遇上一個自己無法駕馭的男人,而裏足不前。每人心中都有一座斷背山,每個港女心中都有一個James。這通稱為「彼德定律」。言歸正傳,今次講的是男色。

有道愛美乃人之天性,理論上俊男美女在情場上所向披靡,乃是大自然規律。網主本人,就從來是十分膚淺,從不否認自己喜歡靚女。但以我一直以來觀察所得,發覺絕大多數香港女人口中所宣者,與這種天性論竟然南轅北轍。「我都唔鍾意靚仔既」,原來是很多女人的口頭禪。我要強調,她們多數並非只說自己不介意對方樣貌,而是公開表示自己不喜歡靚仔。在我認識的女人之中,會開宗名義對我說喜歡美男子的,不多不少,只有一人而已。在認知到這個現象的那刻,我不禁熱淚盈眶,心想天憐可見,其貌不揚的網主本人終於有出頭天。原來靚仔此物,實乃情場上之包袱也,即使潘安再世,宋玉復生,在香港都無運行!而我畢竟還有一條生路。

誰知日子一久,卻又發覺事實並非如此簡單。說「靚唔靚仔我都冇咩所謂」之人告訴我,她並不會在網上結識男朋友,原因是「出到黎全部都係核突野」。說「我都唔鍾意靚仔既」之人,在私人派對中竟對貌似吳彥祖者兩眼發光,後來還雙雙失蹤。說「我都唔介意外表既」之人,某天卻對人盡數其追求者樣貌之不堪。港女言語與現實矛盾差距之大,的確令人摸不著頭腦。而最有趣的是,我發覺港女只會對男人宣示自己不喜歡俊男,在女人之間卻毫不掩飾。一群女人在中環某Club對鄰桌俊俏ABC評頭品足時,只會吱吱喳喳的言笑甚歡。這個現象,歸根咎底,乃是一種虛偽。

其實,又怎可能有女人不喜歡俊男呢?說不太介意相貌,只問學識才幹身家地位性格品味心腸甚麼的,這還勉強說的過去。但你總不會因為一個人靚仔而不喜歡他,這實在太過奇怪。兩個所有條件完全一樣的男人放面前,一個比另外一個俊俏,你總會對俊俏者較有好感。其實說穿了,否認喜歡美男子就像否認膚淺一樣。對著一個異性說「我喜歡靚仔的男人」和「我喜歡有才華的男人」,兩句話的品味畢竟也有數光年之遙。就像去當教師警察,是為了春風化雨作育英材,又或除暴安良申張正義,一直為兒時夢想。去面試時你總會這樣說,而不會說因為薪高糧準吧?嘴裡祟高就行,心中銅臭當然又是另一回事。虛偽是整個社會的「共業」,並不獨港女如此。現實多數都是膚淺的,只是乎你願否面對。

還有第二類人,當真言行如一,不會和美男子交往。理由是:「我唔鍾意靚仔,因為佢地花心」。此話看似有理,但我卻有點懷疑。理論上一個人花心與否是與其腦部的V1aR表現量有關。這和貌美與否應是兩個independent variables,否則的話如何解釋有大量花心貌醜漢存世。不信者不妨作個hypothesis test一試。事實上,並非貌美者比貌醜者更花心,而是前者比後者擁有更多機會,面對更多誘惑。說「唔鍾意靚仔」,某程度上乃是沒自信的表現。不和俊男交往,便不用終日承受不安,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一段與美男子的關係必會一次又一次地受其他女人所覬覦,沒多女人有自信每次都能守得住。再者,不和俊男交往亦可以享受自己比男友更矜貴的快感,要他擔心我被搶,總好過我擔心他。其實很多港女都有如此感受,不論她們承認與否。不過如此一來,卻受陷入另外一個Paradox,我稱之為「Handsome guy’s Paradox」。如果很多女人當真「唔鍾意靚仔」,那麼靚仔自會成為籮底橙,又怎會擔心靚仔受眾人爭奪呢?十分矛盾。

一句「我都唔鍾意靚仔既」,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情感,不能盡錄。然而話雖如此,現實畢竟殘酷,每個港女骨子裡都是喜歡靚仔的,各位認命了吧。

Thursday, April 05, 2007

弔詭

上文說到洋港女,實乃甚少人探討之範疇。網上文章多數探討之對象,我稱之為土港女。可能不少人覺得洋港女甚為高質,並非港女,但我覺得骨子裡還是一樣。而不幸地,可能因為自身經歷的關係,我所認識的洋港女遠比土港女為多。

本文卻是有關土港女。我想講的,乃自創的弔詭,我稱之為「Better Guy’s Paradox」。Paradox源自希臘語,乃古希臘思辨文化之精義,透過運用矛盾的邏輯來認清真理。希臘先哲如Plato和Socrates等皆曾自創Paradox;而前文所述的羅素,亦是近代一個甚愛玩弄Paradox的人。

十多歲盲目戀愛的青春期,很快便過去。一個少女踏進大學門口的那一刻,很容易地,就變成了一個港女。由於香港擁有死記硬背這種享譽國際的教育制度,以致女子進大學的比率一直比男子高。一個少女能夠踏進大學門口,往往便把自己的男友留在門的另一邊。而這,也只是問題的開始。當她來到紅堪的紅磚大學酒店管理系註冊時,她並不expect,她真的並不expect,自己的男友那天能夠搭970號巴士去薄扶林道上學。(F7同學Cherry的男友正是如此,這個事實令她非常不安。)退而求其次,起碼也要去清水灣吧?即使退一萬步,「At the very least」她想,他去屯門上學她也不怪他,聞說那裡盛行「博雅教育」,雖不知為何物,但聽名字應該總不會太差。可惜,那天他偏偏無所事事,在家裡上網玩一個叫「古惑仔Online」的遊戲,好像剛出了第二集。建華八年,泡製出一個稱為「副學士」的避難所,亦泡製出一種名詞,叫「雙失青年」。前者是為了減少後者的帳面數目而設立。少女的可愛男友,不幸地,卻偏偏成為了後者。當然,羅馬不是一天便建成的,女人也不是一天便成為港女的。雖然O Camp時不少師兄追求她,她即使動搖掙扎,但最終都沒有答應。聖誕節時去了Joint-U Ball,認識了個來自薄扶林道聰明自信的Ricci仔,對她有所追求,她還是怕對方不認真。不過日子一久,裙下之臣多了,對自己的信心自然大增,自覺條件很好。男友失業五月後終於找到一份壽司鋪工作,月入4千。雖然男友很愛她,但她對其一切愈來愈不順眼,任何事都挑剔一番,好像身邊的一切男人都比他好。「I deserve a better guy」這是某次在LKF飲了兩杯shooter後對一個鬼佬說的醉話。此後,她便不斷在尋找結識不同的男人,開始騎牛找馬的生涯。終於,某天在LKF遇上了一個剛從倫敦Central St. Martins設計學院畢業回來的人,乃名設計師Paul Smith的學弟。他擁有一個很英國的名字,叫做James,而不象芸芸港男般總是叫Eric或者Calvin。約會她的時候,James會帶她去看法國印象派畫展,邊看著莫內和塞尚的名作,邊說巴黎沙龍文化和魏晉清談的異同。那種感覺,並不是那個拍拖只會帶她去信和買電腦game或新城市廣場shopping的男友可以比擬。某夜,James帶她聽完華格納歌劇後去飲酒談心。他告訴她剛剛那一段Die Walküre是述說北歐神話奧丁的女兒們引領戰死者往英靈殿的故事。大導演哥普拉的電影《現代啟示錄》(Apocalypse Now)便借了這段歌劇來配樂,非常有名。說起電影,他慨嘆和哥普拉同期的馬田史高西斯竟憑一套商業爛片《無間道》獲得奧斯卡,而不是他早年的《狂牛》或《的士司機》。荷里活近年愈來愈商業化,弄得史高西斯近年的戲也變了質。至於奧斯卡,「Well, the Oscar was already dead when it went to Titanic」他不屑地說。這直令當年入場4次看里安納度迪卡比奧為愛犧牲而哭乾了不知多少包紙巾的她,聽得如癡如醉。那夜,James邀請她到自己家中作人像掃描Model,她幾經掙扎,終於婉拒。她知道James在英國時有過很多女人,即使現在,還是有很多喜歡他的女人圍繞在他身旁。他雖比自己男友好得太多,但她根本沒有信心自己能把這個男人留得住。男友固然不堪,但起碼能任由自己頤指氣使橫蠻喝罵,還死心塌地,亦絕不會怕被別的女人搶了。而在James面前,她只能作一隻溫純的綿羊,絕不敢發半點脾氣,生怕惹其不快。這和她驕縱的一生,並不很配合。儘管她想要一個更好的男友,但她亦需要安全感和「食住」自己男友的快感。而這些,她深深知道她在James身上都不會得到。

Inspired by true stories。

覺得自己擁有一件垃圾而不斷想找個自己認為更好的,終於找到,卻又因沒膽沒自信而裏足不前,生怕日後被搶。如此邏輯矛盾,沒完沒了,是為「Better Guy’s Paradox」。

Tuesday, April 03, 2007

高質

此blog荒廢已近兩年之久。兩年前本立志怒插港女以快人心,後見眾志成城,萬人圍插,處處風聲鶴唳,港女早已體無完膚。由於無意加入戰團,唯有偃旗息鼓,摺blog收場。今日重出江湖,自有一番凶狠。

首先要介紹者,並非那種停留在動物口腔期,覺得年中去泰國台灣飲食dup骨可稱為旅行,每周買八婆雜誌對圈中新聞如數家珍,以為卡夫卡是食物羅素是賽車手的標準港女。我首先要介紹的,乃有別於普羅港女的高質洋港女。

你身邊總有一些,擁有澳洲Monash或者倫敦Middlesex學位,或曾在美加歐洲走過幾圈,讀過BBA或Design,最後回流香港的女人。雖然只去了外國幾年,但她們言談之間,會強調自己中文不好,而且十三個字一句之句子中,必定要夾雜著七個字之洋文,否則便不懂說話。她們未必會買《便利》和《忽周》,但卻會時常(稱聲)去Starbucks,邊飲著Cappuccino邊翻著Cosmo,認為這比去茶餐廳更high class,是自我感覺很「中產」的活動。「我從來不看港產片」是她們常掛在嘴邊的口頭禪,因為看了會破壞這種自我感覺。為了更加顯示其才氣與文化,她們會說很喜歡看歌劇「Opera」,去倫敦或紐約旅遊後必以宣揚自己看過Phantom of The Opera和Les Misérables為榮,而殊不知那其實只是音樂劇Musical。講起旅行,她們一直強調是Lonely Planet常客,對跟團的朋友十分看不起;只是她們的Lonely Planet文化目的地總離不開巴黎倫敦米蘭。星期六夜晚,她們會去蘭桂坊玩。你問她們是去落D嗎?其答案的第一個字,必定是「Well」,然後帶點不屑地澄清她們才不去落D這種Cheap活動。她們去Dragon-I和Volar做的高級活動,叫Clubbing。當然,她們並不需要知道Disco此字乃法文Discothèque的縮寫,亦即英文Night Club之意,因此落D與Clubbing實為同一活動,並無高低之分。她們需要知道的,是當晚會獲得多少鬼佬的青睞;退而求其次,也至少要找些不懂說廣東話的ABC。在她們心目中,被鬼佬和被香港男人勾搭,有一萬光年的距離。在姊妹間傾談時,常常會把某次在巴黎被法國男人口頭勾搭,索吻或撫臀之事件掛在嘴邊,憶述時口中雖稱為慘事,但眼神中定會流露笑意,似為宣揚一種榮幸。當然,她們自去了外國幾圈以來,一直自稱是反對種族主義者,認為應該世界大同四海一家,至於為何對勾搭者是鬼佬還是香港男人有如此差別的待遇,她們也說不上。講起卡夫卡或者羅素,她們可能聽過,但不一定記得他們寫過甚麼。但對曾特首口中那個叫佛利民的劍橋學者卻是耳熟能詳,因為和朋友傾談時會常常提及他的學卷制以顯示其經濟見識,還十分讚同他反對凱恩斯為首芝加哥學院一派的干預市場理論。至於高行健,好像是第一個拿諾貝爾物理獎的華人。說到「六四」,由於沒有假放,不能去IFC shopping,所以不會記得。

Monday, November 07, 2005

風釆

這個blog,開宗名義,是用來插港女的。雖然網主本人並非正人君子,但這裡的「插」是和sexual, physical的「插」無關。想分享性技,請移步到she.com。這裡說的「插」,是verbal, emotional, mental, psychological的「插」。插得開山劈石,淋漓盡致。

「港女」是一個很奇怪的標籤。可能你身邊的人常會把這個名詞掛在口邊,但甚少有人能詳細地闡釋甚麼是港女。很多香港男人在日常閒談間,總會提及「果d港女」一詞,但怎樣的女人會成為港女?又或者港女有甚麼特質?根本說不清楚。如謂每個生活在香港的女人,或者在香港長大的女人便是港女,那便太過over generalized。有人說港女貪財,那是否貪財的香港女人便是港女呢?或者所有港女都貪財呢?又不見得。「港女」就像一種若有似無的形象,存在每個香港人的心中。感受得到,但又說不清楚。

我記得幾年前有次在Birmingham City參加一個學術會議,台上有人演說,我當時的老闆(大陸學者所謂「博導」也)聽了一會,便低聲跟我說:“That man is from Oxbridge.”那人當然面上沒有掛上一流名校的校徽,但言談氣度,遣詞用語,自有一番風釆。這個blog,就是有關港女這種捉不到的風釆。